一日。 “倪彤,你到底怎么回事?错哪儿了?”倪母秦海芬晨起匆匆出门一趟,肩上还挂着盘子大的包,穿着贴身的浅蓝色衬衣。 她拧着倪彤的胳膊肉,略微花白的头顶抵着她的臂弯,脊背撑起薄薄布料,剧烈颤抖。 落地风扇吹起的风灌进上衣领口,少女垂着头没有说话,束起的高马尾尖扎着脖颈,轻微扫荡。 倪父站在墻根处抽烟,张嘴当和事佬:“得了,彤彤留在方城也蛮好……” “倪有为!”秦海芬气得打飐儿,将小包掼在玻璃桌面上,拉链蹭上蓝绿色的玻璃,刮出一条细长的白痕。 “她不是没有能力,就是不争气!” 这不是一个意思?倪有为听不懂,吸口烟又摆摆手做了哑巴。 闷热的室内覆又充斥秦海芬的尖嗓叱骂声,像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拖到八点半,她急急拽着父亲倪有为赶工,大门在他们身后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