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的声音略显沙哑,和昨晚那样。 一切宛如昨夜的轮回与重迭。 “抱歉,我也不太清楚。”我说。在床边上摸索许久,握在手心的腕表上时针划近下午一点。我们在时间和睡眠决堤下心如止水地睡了十几个小时,不分黑夜白天地。 安琪沈默片刻:“明天是星期一,我要回学校准备一些资料。可是,若文,在这之前要一起出去走走吗?我是说方便的话。” “荣幸之至。再说,不管是否有时间,我不能整天待在这屋子裏。”我说。“走路去吗?” 安琪淡然:“比堵车好。” 头顶灰蒙蒙的天空,仿佛接近暮色时分的模样。人行道上格外冷清,零散过往的人们都裹在厚厚实实的外套裏,神情冷漠,连过往恋人们脸庞的微笑亦显得几分冰凉,并不比身旁断断续续过往的冰冷汽车前挡风玻璃的雨刮气更多的浪漫或温和。规划整齐的行道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