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心情,只想一个人关在没有光线的屋子里,在黑暗中疗愈自己。 扬星暂缓上市的建议,在辗转一圈都没被采纳后,她只能放弃,自觉责任已尽,只是仍惋惜扬星的未来。 六月底,辅导工作到了尾声,工作越发忙碌,几乎日日加班,常常是踩点赶最后一趟地铁回家。 这一天,又是如此。 沈冰卿拖着疲惫的身体步出地铁口,装着笔电的大号老花onthego沉甸甸地背在一侧肩上。饶是她向来注意仪态,此刻也忍不住抬手揉发硬的肩颈。 想到扬星上市在即,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感慨投行民工不仅出卖时间、健康,还得出卖灵魂…… “你……你好……”伴随这道陌生声音的,还有落在沈冰卿肩上的一拍。 她心里一个咯噔,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拍她肩膀的是一个穿短袖格子衬衫和黑西裤的男人,平头小眼、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