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 因为着急,鼻翼一缩,睫毛密密地沾满泪花,“对、对不起。” 眼睛眨巴两下,豆大的泪挂在侧脸,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 舒樱吸气憋泪,慌乱地解释:“我们用的都是水溶性颜料,很好洗的。学长,你把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洗干净。” 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没有备用衣服,要怎么脱。 沈律珩从包里拿出纸巾,低头去擦。 颜料上色很快,一下就融进布料,擦不干净的,纸张只是吸干粘在面料的颜料水,让衣服不那么湿,不会难受地紧贴肌肤。 舒樱有带湿纸巾。 她跑向座位,抽出一张递过去,伸手才瞥见指头沾的粉笔屑和颜料,登时顿住了。几秒后,尴尬地将湿纸巾攥成一团,捏在手心背到身后。手忙脚乱的,她都忘了自己的手比调色盘好不到哪里去。 另一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