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嫡福晋善妒没有容人之量的名声就能传遍京城了。 苏格格一听瑾譞的话,就知道嫡福晋不可能处罚她,也不会处罚她。 她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去撕了瑾譞的嘴。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捧着描着君子兰的瓷盏,慢慢的转着,深深的看了瑾譞一眼,又睃了苏格格一眼,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能被选进贝勒府,首要的事就是侍候贝勒爷,开枝散叶延绵子嗣。来迟就来迟,就算不来也符合情理,本福晋不会追究这事。” 说到这里嫡福晋顿了顿,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继续道:“但是本福晋却不能容忍有人欺骗本福晋,你们可明白?如果有人打着侍候主子爷的旗帜,行不敬之事,就不要怪本福晋了。“ “奴才明白。”瑾譞立即恭敬屈膝应道。 不单只她,就算正暗暗狠狠的咬着牙根苏格格,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宋格格,和其他垂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