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是仇家了。 听林夏禾说不用找林文丽,林秋兰一脸的不赞同:“瞎说,你能有什么法子,但凡真的能有什么法子,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夏禾认真地看着她说:“姐,今天我也算是死过一回了,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东西现在都想明白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活着了,您瞧着吧,往后我一定能活得好好的,再也不让人瞧不起咱们姐妹俩,往后也不会再让人欺负咱们的。” 林夏禾知道,自己与原身的性格差异很大,说话行事都肯定会露出破绽,将来要做的事情更是会让林秋兰惊掉下巴。 当然,她并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也不会为了掩饰而不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现在先说出这么一番话,也好给林秋兰打打预防针,就让她认为自己是遭受人生重大变故之后的性格大变好了。 林秋兰犹犹豫豫地点点头:“那行,那就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