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入,外加一辆救护车带着刺眼的闪烁红光在外头待命。 那是来自妈妈的吩咐,真可惜,那并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备受关爱。 陈允伊现在的确是拿着刀片在手上划。 那不超过四公分的刀片,曾用胶带贴在毛巾架的缝隙裏头。在家裏的刀具上锁、玻璃制品都被刻意隔离、自己房门被强行拆卸下来的状况下,能在浴室裏留有自己的天空是件好事。 十分钟不够她死,反正她没有要死。 她需要一些痛楚,来提醒,她有能力靠自己逃离生命中的伤害。 就像阿宝说的,陈允伊可是割腕界的翘楚,她知道怎么只割在表皮也能制造可观的鲜血量、强烈的剧痛。 她闭上眼,吸了口气,在皮肤上撇了两刀。 在疼痛为她降下四柱钢铁大牢时,她感觉着那令人生畏的胁迫感,仿佛强烈的重金音乐在她耳边轰隆的狂放,像是吃进嘴裏最酸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