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从唇上褪去。 萧贵妃又帮闻姒掖了掖被角,才神色担忧地走出寝殿。 前厅,一旁的萧子晴换下了湿答答的衣裳,扯了扯萧贵妃的衣角,微微低下头,流露出犯了错的深色,低声谨慎地问:“姑姑,她……她现在没事了罢?” “她?闻姒是你嫂嫂!你怎么称呼人家她?萧子晴,你无法无天,瞧瞧你今日干的好事!”萧贵妃掩饰了愠怒的情绪,转过头对萧子玦道,“玦儿,方才太医瞧过了,并无大碍,只是姒儿天生体寒,碰不得凉水。” 萧子玦忍不住问:“既然没事了,那为何人还没醒?”问出这句,少年似乎觉得有些别扭,便又补充道,“还不是娇气。” 萧贵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人为何还没醒,你一个当夫君的都不清楚?这些日子姒儿没日没夜的绣凤舞九天图,把身子都累垮了。再说,你不是说帮姑姑寻到给太后娘娘贺寿的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