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俩人继续这么抱着,也不知算怎么一回事,她的身子软软的,他想起她的嘴唇其实也挺软的。 江淮放再蠢也能明白这些心思,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呢,就像心里有一根电极管被这丫头再三通上电流,一刺一刺的,快要烧着了、短路了。 那小偷还小鸡似得抱头捂脸,蹲在地板上边,江警官拍拍嘉茵的后背,笑她:“平时嗓门挺大,怎么就这点出息?” “我是被你吓着了……下手也太狠了吧,万一把人打残废呢?” 江淮放一把扯掉小贼头上的面罩,嘉茵简直没法相信,有的人就像马赛克一样,总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怎么会是周晋元! 难怪人家说,有娘气的直男最不能得罪,他会比女的还计较,有男的狠劲却没爷们的胸怀,凶险绝非善茬。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还来公司做什么?” 江淮放看着那人,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