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了天堂,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舒服的嘆息。 而且今天的沈亦周格外温存,在两人都结束了后仍覆在他身上轻舔他的唇。 “不来了不来了再来我站不起来了!”虞锦文预感到下面疲惫不堪爆发过度的小兄弟有继续站起来的趋势,赶忙侧了侧脑袋,让沈亦周的吻落在鬓角。 “小废柴。”沈亦周也没再纠缠,起身时顺势咬了口他的耳朵尖儿。 虞锦文被嘲讽也不还嘴,整个人瘫在床上懒洋洋的,翻过身趴着看他,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兴致这么高?” 毕竟平时这种事都是他主动颇多,沈亦周一直是一副“做也可以不做也可以这事真的很浪费时间”的活体弹幕。但兴起的时候也跟要打架似的,面上凶,下面也雄赳气昂的凶。 沈亦周正赤脚站在地上套他的睡裤,闻言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把裤子提上,说:“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