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衰败。她透过窗棂向外看去。见到大花紫薇开了满地,一旁的香樟树偶尔落下几片叶子,在池塘上荡出一圈一圈的褶子,像极了自己身上盖着的布衾上已褪了色的海棠。上面起了密密麻麻的丝线头,她微微抚了上去,感受到手心传来的膈意。她记得这海棠还是早些年的春日,她坐在荷塘边对着四季海棠绣的。那时蔡老夫人总是夸耀说:“锦姐儿手巧,针线功活总是最出众的。”只是,荣锦看了看自己这双枯柴般的手,心想着莫说是那般好看的绣样,即便是剪纸如今恐怕也是剪的不成样子了。正深想着,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王妈妈,刘姨娘那边的人,没有行礼。荣锦眼皮抬也没抬,已是习以为常了。“昨日左大人敬了新茶,知道夫人爱品茗,刘姨娘命小的特地将新叶滚煮百沸烫好了端来。”王妈妈自说自话,边说着就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几案上,荣锦看着那一盏茶,胎釉粗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