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扑了过去,带着淋漓的冷汗,紧紧的抱着那具温热而熟悉的身体,象是在海上飘泊已久的船终于寻到避风的港湾,瑟瑟发抖着汲取那裏的平静和温暖。 “没事了,没事了。” 被汗濡湿的冰凉背部一直被人安抚着,直到那紊乱的心跳重又变得规律起来,江意才似突然惊醒一般,推开了身前的人。 “你来干什么?”脱口而出的话裏,已经带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质问口气。 尉迟临风似是有些意外,那墨黑的眼眸看起来有些发怔,象无辜被指责的小狗般呆了一呆,才道,“我不放心,来看看你。” “白天不是见过了吗?”明显生气的语调是江意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他不想这么难看的跟人吵架,咽了咽唾沫才压低声音换了种说法,“你想干什么我管不了,但请你保有做人,尤其是做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好不好?”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