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唯诺诺,是不是觉得自己讲课不好哪里知识点错了才让顾幸川课上没有睡着。 好奇心驱使的他,往椅子后面靠了靠,发现他用五颜六色的笔抒写着。 陈景尘一下子无措了。 不会吧? 他居然上课真的在认真听课? 嗯?旁边摆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这不是他初中时候闲着无聊自己整理高中的数学笔记吗? 那时候还百般设法的问他借。结果他的回答也十分言简意核。 “对你来说超纲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他一本正经咄咄逼人。 顾幸川的书包里永远只有两支笔。铅笔,黑笔。打从同他认识他开始,他就从来不用任何改错的工具。 每次同桌互换批改试卷的时候,也只是用黑笔。 顾幸川基本阴晴不定。心里想的和表面表现出来的完全南辕北辙。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可是吃尽受尽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