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扣扣索索。 “是不是这次考试又没通过?” 啊,他怎么知道的?凉夏一惊,猛地抬起头,看到他眼裏促狭的笑意。“你都知道了还来逗我。” “啧,这事对你来说还值得掉眼泪,不是都家常便饭了。”司泾北撇嘴道。 “我这才第二次罢了。”凉夏反驳。她只是英语差了些,其他课程还是蛮不错的,况且她一画画的,干嘛要把英语学得那么好。 “那你还哭什么?” “我……你说这次考不过,一个月不能找你……”凉夏还记得他说的话,考不过四级她有什么难过的,是怕见不到他而已。 “就这么想我?”司泾北笑。 凉夏脸上一红,恨他这时候还要打趣她,粉拳捶在他肩上,过一会儿解了气,想到事情还没解决,嘟了嘴,说:“一个月太久了……能不能短一点?” 那时候明明连一个月不见面都会觉得是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