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孤和郎雯在说,虎轶薇在听,而狐铃谣则时不时瞪两眼虎轶薇,显然还在气方才的事。虎轶薇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道:“当下越平静,克乔山上就越危险。你们先好好歇歇,过两日到了山上可要费力了。” 郎雯郎若孤起身拱手走了,站在门口,郎若孤还回头忘了一眼仍坐在桌边的狐铃谣,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和上门回屋了。虎轶薇伸指弹了一下面前的茶杯,裏头的水滴弹起,虎轶薇又弹在水滴上,那水滴直冲狐铃谣的面庞而去。 狐铃谣因为生气,本就一直瞪着她,自然看得见水滴袭来,挥手将水挡下,抬手拿起桌上茶杯就要往虎轶薇身上泼去,却被虎轶薇按住了手,没有得逞。狐铃谣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你凈会欺负我!” 虎轶薇见她虽气恼极了,可眼角又流溢出媚态,倒更像是撒娇,心裏忍不住嘆一声狐族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