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希有些不耐烦地弹了弹右手上一颗血珠,登时柴房内亮如白昼。那不停磕头的烟雾好似受了什么酷刑,忽然一边不停地扭动打滚,一边发出“嗤嗤嗤”的哀嚎。 风裏希道:“本宫与兄长归隐还不到万年,就连一只竈臺上生出的的小小烟罗都能在本宫眼皮底下害人了。” 那被称作烟罗的听了,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它虽生于竈间篝火,却也有几百年修行,起初见对面的女子形容便已心生怀疑,再见她只一颗血珠就将己身修为废了七八,现下又听了这话,心中隐隐已猜到对方身份。 烟罗一时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忘了打滚,想今夜怕是不能善了,索性孤註一掷,用了最后几成修为化出人形,扑通一声跪在了风裏希面前。 风裏希看着面前烟罗化作的小童对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才微微点了点头,一室的红光变淡了几分。烟罗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