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关起门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她从以前那桩倒霉婚姻中解脱出来后,二十年来过得顺风顺水,纪家是江城商界的地头蛇,生意做得很大,她堂堂纪家的正牌夫人,去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别人都得看她脸色,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 而且让她受气的,还是一直讨厌的病秧子女儿!段茹兰自觉被落了面子,恼火得不行:周司雨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居然敢这么跟自己亲妈叫板,果然是没教养更没福气的赔钱货! 此刻段茹兰完全想不起来,当初是她先抛家弃女,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她还庆幸地想着,幸好自己当时果断,没有被绑在周司雨那一家子上,否则现在她可能就被蹉跎成鱼目珠子了,哪里有当阔太太来得逍遥自在。 这么一想,段茹兰气就顺了点,她没有管刚刚发泄时顺手砸坏的青花瓷杯子,施施然坐下开始补妆。正好这时,纪文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