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嘉宾在这栋房子裏住了一夜后,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前几天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今天却有种浓浓的火药味, 晏时鸣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脑袋上还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不过本人倒是很淡定地坐在餐桌旁慢慢地喝粥。 程知叙则端着餐盘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吭地啃着面包,嚼着生菜叶,嘎吱嘎吱响。 把盘子和面包清空后,程知叙面无表情地把面包袋子折迭成正方形,扔进垃圾桶。 “别忘了给脸上抹药。” 晏时鸣把盘子放进水槽裏,提醒道。 程知叙冷冷地扫了一眼,小声嘀咕道:“刷你的碗吧。” 晏时鸣点点头,拧开水龙头,水流将碗裏的饭渣冲洗掉,随后熟练地打开碗柜,拿起架上的毛巾擦拭着手掌心的水渍,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拿瓶牛奶,你只吃面包不行。” 程知叙扫了眼冰箱裏花花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