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将人抱至屋内床榻之上。 床上之人睡得安稳,戾气渐消,血腥气亦淡,意琦行弯腰将被往上拉了拉。 他的手被人拉住,寒意阵阵,红衣山鬼陷于迷怔中,“我想多看看这裏,我还不想走。” “没人让你走。”意琦行坐于床上,将他的手放进被裏。 “可我留不住!为什么他是我,不是我是他。我不想走!不要走啊!” 百岫嶙峋声音凄凉,满是不得其解的悲哀。他一声声的问为什么,一声声的说不要走,意琦行无法安抚他,只好将手伸进被裏,握住了他的手。 与他的浸骨冰凉不同,意琦行的手掌温热,带着暖意,他在睡梦中寻着这暖意紧紧握住。意琦行感到骨指生痛,连带着心口亦有丝痛意。 并未抽出手,意琦行自由的那只手贴着他脸颊摩挲,汗津津沾了他满手。 百岫嶙峋不断呢喃我不要走,指甲嵌入意琦行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