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精神力扩散过去好听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怎么就能每次说完话,那凌都要情绪那么低落。这让将那凌划为自己责任范围的那澜对这位也是血亲但实在生不起亲近的舅舅没了好感。 只是,秦歌在她对面坐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让那澜觉得背上毛毛的。 秦歌轻咳了一声,润了润嗓子然后问道:“听说,自首的那个人不是撞你的那个?” 那澜一楞,她怎么知道?舅舅说的吧。想了想,警察,舅舅,甚至那凌都认为就是那个人了,那澜对于记忆裏那个模糊的影响也没有在后来看清楚过,于是略微迟疑的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诶?怎么不知道?我听我爸说了,你说不是他!”秦歌对此很是愤怒,如果那澜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就是顶罪啊!赤裸裸的挑战法律权威!可是转念一想,却又除了无奈外没有办法,她从小那么努力,也不过是让家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