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还疼吗?”温和平稳的语气,裏奥的脸上不自知地浮现出了期待的神色。 “多亏你帮我上了药,已经不疼了。”除了过度使用所造成的不适感外,洛言并没有感觉到太过强烈的疼痛,以至于在裏奥问起它的状况之前,她甚至都没有註意到自己的身体有哪个地方觉着不舒服。 裏奥在鼻中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原以为洛言会因为自己的手下留情而感激涕零,毕竟,如果不是他耐心地做足了前戏,而后又时刻克制着自己的兽性,再多的鱼尾藤也救不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越想越憋屈的裏奥不禁抬起手来,用手指烦躁地梳理着洛言浓密璀璨的金发。手指间似曾相识的顺滑触感让裏奥的坏心情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他习惯性地挑出几缕长发放在鼻尖贪婪地嗅着,仿佛自己指间的柔韧金发不仅颜色光艷得如同整个夏日裏最灿烂的阳光,就连味道上也有着与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