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地方。舰长晒得黝黑,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但已经有了白发,乍看之下就像不慎蹭到生石灰。他自称姓郑,半个月前才接管船队,取代上一次海战中不幸去世的林舰长。他也带了翻译,是船上的炮手,汕头人,在珠江口做过几年大米生意,能说结结巴巴的广州英语。吕西恩礼貌地表示自己完全能胜任,炮手看起来不太高兴,走开了,和桅桿下面的其他水手聚在一起嘀咕,很可能在议论吕西恩的头发。 舰长打了个手势,把来客带进船长舱。那是个方形陋室,小,不过十分整洁,床铺钉紧在地板上,桌子固定在墻上,砚臺压着一迭草纸,用稭秆和芦苇造的,纤维粗糙。装着木栅格的小窗对着甲板,方便观察状况。吕西恩偷偷打量房间裏的私人物品,试图揣摩他是哪种类型的船长。船长们的性格虽然和海上的天气一样多变,但大致可以划分出几个种类。有轻浮虚荣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