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酿。 后来小红儿与桥姬也与他熟识起来,经常一起玩儿的不亦乐乎。 那日他从我的酒窖裏寻到了一坛整整千年的醉花酿,兴奋地不得了,非要与我一决高下。 “你是想将我这酒窖喝光了不成?”我把玩着金樽,看着他微醺的样子吃吃笑着。 “你是酆都之主!酒什么的好弄得很吧,再说你那酒窖裏的酒就算喝死我也喝不完啊!”靳尚哈哈笑着,摇摇晃晃似是坐也坐不稳了。 “这么快就醉成这样,还说什么要与我一决高下!”我把杯中剩下的也一饮而尽,“记得以前,你总不让我喝酒,说是酒喝多了不好,我却总偷偷地喝,每每被你抓住,定要罚我三天不准吃饭!” 靳尚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楞了好久,才缓缓道:“我以前在相公馆的时候,爹爹就教我们喝酒,不仅要会喝,还要学着喝出道道来,喝一口,便要说出是什么酒,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