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下的更多想去。 没时间多想也没办法多想。 直到后来,所有一切皆来不及。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这里,没有谁是欢迎你的。” 傅酒酒冲着薄西洲继续地说道,言语之间的厌弃比之其眼神,只多不浅。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喉间才逼出了低沉暗哑的嗓音,“你走的这四年......” 但又怎么说得下去,几个字音之后还是停顿了顿。 空气安静下来,可怕得很。 “你走的这四年,就是一直和他们呆在一起?” 好半响,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在夜色。 “你想知道一些什么!” 但他这话叫傅酒酒听了,只想要发笑,他到底是在说一些什么呢?又是想知道什么呢! 傅酒酒瞳孔里面忽然卷起一些情绪,然后,她陡然地迈开步子,朝着薄西洲逼近过去两步,是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