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越发诡异的噩梦,而我每次从梦中醒来后我都会清楚的记得梦的内容,我记得我在梦裏的一间迭着厚厚灰尘的教室中仔细阅读着一本装饰诡异的书,书上扭曲奇异的字根本无法辨认,可我却读的十分入迷,有时我会突然从中惊醒,惊恐的扔下那旧的昏黄的书,仓皇的在那间满是怪异油画的回廊中不住的狂奔,躲避着那些在画中缠绕着我的东西,有时是那些想像极了头发的黑色纹饰,有时是一个个更加恐怖骇人的鬼怪,它们吐着乱成一团的器官追逐着我,一直追到天亮,甚至有时我会梦到自己发了疯,开始满口呓语,手脚癫痫的在那寂静的阁楼上抽搐着,听着阵阵恐怖的回响逐渐靠近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每每从那噩梦中醒来我都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着刚刚流过的汗,心臟也会不住的跳动,久久无法平息,每天都是如此的精疲力竭,我的直觉告诉我,梦中的那个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