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外套,一阵风般就出了办公室。 第三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前,聚集着一排穿着警服的警员,有人身上黑一块,湿一块,有人手脚或轻或重的绑着绷带,有人在那里懊恼的捶头,还有人嘴里叨着根烟,在来往的护士严厉的警告下不敢点燃,就那样叨着,以缓解自己烦躁与担忧的心情。 周景华一走进这条长廊看到的情形就是这样。 当他走近,其中一个警员看到他,一脸愧疚的对他说:“周二哥,周队他,我,我们……我们没有……” 周景华向他摆了摆手,脸上没有责怪的神色,他作为特殊团队里的人员,其实是最能够明白这些人的心理的,尽管对弟弟的受伤很担忧,却还是能够理解这些警员的心情的。 “情况怎样了?”他没有多问其他,只关心自己弟弟的伤情。 “医生还没出来,周队他两个手臂都受伤了,其他的我们都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