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女子最重名节,她仔细搜索着脑海裏仅有的记忆,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置她于万劫不覆之地。 答案很快便明了了,似乎是显而易见,除了那对母子,谁能这么处心积虑的害她?宫廷御宴当众出丑,真是阴狠歹毒。 护卫来禀,夏家二郎已在前厅等候,夜川“嗯”一声起身,将手裏的一个圆形盒子放在圆桌上便出了门。 夏青溪拿起来仔细端详,旁边的水坎迫不及待地故意大声道:“姑娘,这是玉肌膏,金贵着呢,对你额头的疤可是有奇效呦!” 她将这盒玉肌膏抓在手裏冲门口喊了一句:“餵!”夜川闻声止步,并不言语,依旧是一副冰冷的姿态。 “谢了!”夏青溪对着他的后背补了句。他并没有回头,径直去了前厅。 水坎见主子走了拉着她边走边道:“姑娘,我叫水坎,我家主子喜欢你,所以我也喜欢你了!现在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