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整个聿王府的人,都好像将这御六阁忘了似的。凝香提了好几次,说从前其他人见了她,都会问长问短的;可如今,不晓得怎么了,大家好像心照不宣似的,一见到她同凝霜,便变成了闷葫芦一般,没说上两句话便要走了。 凝香气鼓鼓地道:“他们再这么欺负人,不把我们御六阁当回事,我便去聿王那裏告状去。”还没轮到她去告状,没过几日,她又说王府裏的人,个个又开始忙得不得了,比起往年除夕那段时间还忙;可忙归忙,府裏的人,看起来比从前更谨小慎微了,每说半个字都要斟酌许久。 云瑾听了,也只是笑了笑,同凝霜一起叮嘱她,切莫多事给御六阁和聿王府裏再添乱。 她心裏比谁都清楚,以衡俨这样的心性,若不想叫她晓得外面乱糟糟的消息,将事情都刻意瞒着她,那他一定会做得滴水不漏。 问也是白问,徒增心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