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峥的掌心干燥温暖,他的体温传来,将她冰冷的手也捂热了几分。 偌大的客厅裏,只有时爷爷一个人,他精神矍铄,面容红润,只是头发全白了。 两人坐下后,时峥才开口,“您老人家报告都打到最高组裏了,我能不回来吗?” “哼~两年多不回来,你不就是觉得委屈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领了结婚证,这么久都不回来?” 花半夏低着头,无聊的玩着衣角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告诉过她原因。 那次珠宝店抢劫,也就是一个月前,他来找她换药的时候,他说他出国执行任务2年,他却没有告诉时爷爷吗? “我都说了,你叫我回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出任务。” “那现在是任务出完了?”爷爷的声音裏透着喜悦,一张脸由怒转喜。 “嗯。”时峥点点头。 “那还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