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便滑至他颈后,牢固托起不让他动弹。 舌苔软而潮湿,从薄嫩的耳垂蔓延到那截细长的颈根,江言蓦然联想到蛇信子跟蛇鳞滑过肌肤的感觉。 江言像只气竭的鱼使劲翻/腾,见鬼一样躲开。 他挣动得厉害,情绪起伏太大,眼角都被欺出透亮的水珠。 男人舔到他的眼角,倏地停下,一双浅色却幽深的眼睛定定註视他,似乎在思考,带着试探性,再次舔/舐江言眼角的泪水。 江言被舔过的眼尾殷开绯红,男人已经停下了,好像在疑惑泪水的味道,目光不定。 江言默默地又掉了些许眼泪,托在后脑的掌心慢慢放开,接着,男人松开浑身颤抖的他,包裹他整个下/身的蛇尾也往后退离。 江言暗暗庆幸,调整了一下脸上失态的表情,尽量让自己恢覆稳定。 他哑声认错:“对不起,我不该走远,当时采蘑菇一时没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