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个水洩不通,要他赔钱。 好不容易劝说那些股民离开,银行又冻结了他的资产,那保姆更是连夜偷了他的车钥匙跑路了。 偌大的一个刘家成了众矢之的,他也是一夜白头,神情恍惚。 抽了半夜的烟,今天才强打精神,就为了来这裏跟洛家求情,希望洛豪杰能出面帮他。 只要洛豪杰肯出手,他相信莫离一定会听话。 跌跌撞撞的,他从楼下爬上来。 公司裏不少的人都在围观,议论纷纷。 “这不是杭师集团的刘总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啧啧,真可怜。” “可怜什么呀?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知道,他以前做了多少缺德事,我看吶,这就是遭报应了。” “可不是嘛,我就觉得这种人活该,为富不仁,听说他前任老婆对他可好了,硬是被他打走了。” 一声声的嘲讽,全都钻进了刘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