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压得她都不能坐得端正,在石栏上摇摇晃晃,手中已经空了的高脚杯都被她松开。 阿罗轻松地接住了爱兰松开手后掉下来的高脚杯,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爱兰的后背,让爱兰不会倒向后面。 男人将沾染了残留血迹的玻璃高脚杯轻轻地放在了石栏上,随后横抱起了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小女孩浓密而又细长的黑发挡住了一半脸颊,月光下的她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小公主。 阿罗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露臺钟房阴影处的红衣传教士,又转过头对着爱兰开口,“有个好梦,小爱兰。” 他说完后便踱步离开了露臺,红衣传教士的身影迅速消失,与此同时放在石栏上的高脚杯不翼而飞。 —— “你不用再陪她了?”凯厄斯坐在书桌旁静静地翻着手中那本红皮书,身边空着的椅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阿罗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