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这才走到还在哼哼的陈老爷子面前,“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陈老爷子这会身上还疼呢,但怕再挨打,也不敢不答,“我有罪,我认罪,请求判官大人宽大处理。” “宽大?”江以沫挑了挑眉,“阴司地府可没有宽大这一说,阴司地府只有活罪可逃,死罪难免这一说。当然,跟你们人间说这词的意思就差了去了。活着的时候,你有能耐逃过罪责,那是你本事。死了之后,活着逃过的罪,都得在阴司地府一并清算,而且,只加不减。是不是很惊喜?” 江以沫说完一笑,她那笑容来得突然,不是惊喜,真的只算惊悚。 陈老爷子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瞧瞧,这就怕了?那可不像你呀。想当初,你也是在司法界混了二十来年的,说起来,咱们还算同行。今天我心情好,给你科普一下阴司的刑法,你也比较比较跟人间刑法的差别。改命、拒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