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阵的,没多久竟又云开见日了。 这天时透着怪异,果不其然,离傍晚尚早,日头就迫不及待似的现出彤郁的颜色,天光漫窗透进来,神霄宫大殿渐渐侵染上一层愈加迟重的金意。 秦恪领着人候在通廊间,对面十来步远的精舍门口纱幔垂覆,迤迤拖曳在地上。 看到裏面微微弓着背的身影越走越近,依着规矩先没有动,等人从裏面打了幔出来,才迎上去叫声“干爹”。瞧对方眼中血丝满布,又温声关切道:“儿子都吩咐下了,你老累了这么些天,好生回去歇一歇。” “不麻烦了,明儿天亮还要陪张阁老一块面圣,就在外头房裏躺一会儿得了。” 焦芳由两个内侍伺候着凈了手,拿细棉帕子擦干,从他手裏接过凉茶,喝了两大口,带着倦色笑了笑:“皇上一出关便问起你,要不也不至这么急召见,快去吧。” 秦恪眼中的亮色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