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进尺的长辈,更不会被动地陷入这样的窘境。 所以凭什么要她道歉 江祁景静静地望着她。 安静时只能听见席暖央的声音“奶奶,您消消气。云小姐本来就是这样心直口快的性子。今天是您的寿辰,先别想这么多” 老夫人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虚弱样子,似乎是等不到云及月的道歉就不罢休。 云及月微微移开视线,落在江祁景握着她手腕的那里,尽量让语气听上去正常一些“你弄疼我了。” 男人一怔,力道这才微微放轻。 席暖央还在一旁解围“奶奶年纪大了,偶尔也会听错别人说的话。汉白玉上面应该是祝奶奶松鹤延年的鹤望兰。” 席阑诚也硬着头皮帮腔,话里话外都是劝老夫人息事宁人。 江祁景收回余光,语气已经回暖,命令的口吻却没少半分“你去道歉。” 他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让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