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边。 他突然觉得“讨厌”二字陌生,要怎么去定义讨厌,他讨厌宁湫,可是刚才,他真的很害怕宁湫死掉,他不禁反思,自己有那么讨厌土包子么? 讨厌到差点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如果对方没装死,现在是不是已经被自己弄死了? “嘶……还怪疼,我牙都跟着疼了,你劲儿真大。”大庆揉着右脸颊,感觉好像肿了。 一阵凉风吹过,冻得他一哆嗦,又想下去泡温泉了,怕宁濯再动手,他斟酌了下,说:“我知道现在说啥你都不信,那你先讨厌我吧,不愿跟我说话就不说,我不烦你了,以后也不给你发微信,你让我下水裏泡几分钟行不?风吹着有点凉。” “……”宁濯不懂,都这样了,土包子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找他算账。 明明有资格反抗,为什么被他欺负了还这么软弱。 见宁濯始终不吭声,自知讨人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