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袁贵人失宠后,她就被禁足宫内,半步不许出,后宫就由皇后独掌大权。眼看着将近三月,齐帝的病越发重了,就连下床都不能了,皇后一人照料不过来,她的意思是让萧鸢好好在父皇跟前伺候着,婚期一事,到时选个黄道吉日便可。 而这一拖,就是大半年。 萧鸢的日子还如往常一般平静,青宁进来时,她还坐在榻上看书,青宁笑着拿下了她手中的书,放在一边。 “公主怎么还不睡?现在虽入夏了,可晚上还是凉的,公主还是快些睡吧。” 青宁转身去帮着铺被子了,萧鸢也走下塌来,坐在床沿,由她伺候着就寝。盖上被子时,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头案的一只白瓷瓶上,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静躺着,绿色蓬叶,粉嫩花骨,很是可爱。她记得这朵荷花是萧衍摘来的,这些时日来,他们几乎同住同食,自自然然是亲厚了起来。 “王爷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