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二阳又是一脚,孙朝文立时给出了生动的反应。 他叫的十分凄厉:“你是不是姓洛的那个婊子叫来的?那婊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你也不嫌脏啊!” 陈二阳翻了个白眼,懒得听废话,照着他猛揍。 他越揍越兴奋,觉得自己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一般,越打力道越足! 他专挑那些人体最痛的点揍。 不会让他死,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果然,这怂包压根没扛过三分钟。 “别打了别打了!爹!爹!我说!”孙朝文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疼都在今天疼完了,痛哭着求饶。 陈二阳停了手,孙朝文立即连滚带爬的跪下了:“爹,我认错,我认错,百草堂的小厮是我的人,是我让他把毒药放进去的!” “嗯...”陈二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几年前百草堂的药吃死了人的谣言呢?” 孙朝文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