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现在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清楚。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苦笑,亏我还是个搞药品研发的,现在说难听点,算是坐以待毙吧。 拿起桌上的一块湿巾,轻轻地擦拭将军干裂的鼻尖,试图让它舒服一些。现在我能做的也就是尽最大努力让它好受一些,至于将军到底能不能捱过去,我心里也没谱。 将军的体温很高,很热,热的难以想象。我心疼的摸了摸将军的脑袋,接着,开始给将军浑身上下做着按摩,这样做虽然没什么作用,但是给它活动活动筋骨,它肯定是能舒服一些的。在此期间,我在将军的身上摸到了好多个红豆粒大小的鼓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我好像就发现过这样的鼓包,但是当时根本就没在意,寻思着可能就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一口。但是现在将军全身上下有好多地方都有这个鼓包,这一下就引起了我的重视。 我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