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松开了负在背后的双臂,额上凸起的青筋也渐渐藏到了肌肤裏。 “你说得对,不能光靠一只残缺的耳朵就断定十娘已经遇害了。”裴清和虽然是刑部侍郎,但却不谙验尸。 这种保密的事情也不能去找刑部的仵作来进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一个信得过、熟悉仵作工作的人,仔细检验这残缺的耳朵,看看这耳朵的主人究竟死了多久。 锐利的视线定格在阴慕华的身上,此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否则父亲也不会将她请入相府。 “你会验尸吗?” 阴慕华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会。” 指节分明的手用力挪到她的胛骨上,用力捏着,好似要将其捏碎。 她能够听到骨头渐渐错位的声音,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她甚至疼的无法正常呼吸,原本苍白的脸颊更是添上了几分青灰的死气。 “我……我的伙伴……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