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专程过来修好,两个人丝毫不在乎挤挤硌硌,就这样紧挨在一起。 说起来也蹊跷,顾清蘅自从那一日和她敲定在一起之后,也没和她说过什么腻腻歪歪的甜言蜜语,加之他晚上即使和自己睡在一块儿,发乎情止乎礼,规规矩矩的,以致于她都有点糊裏糊涂。 轻挑一些的举动也不是没有,譬如现在他便时不时捋下她的碎发,董灵似乎想起什么,酝酿半天,讷讷开口话锋一转:“之前翻了老黄历,六月二十一夏至,宜出行宜嫁娶,财神位在正北方,到时候走程伍一的门路买船票,能省大半钱呢。” 顾清蘅没说话,在她脑袋顶的发旋上揉了揉。 其实董灵本来想问他这些日子一来,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只因为她懵然想起来万玉珍今天说她铁石心肠。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问题太矫情了些,最近江东洲的人见了她和顾清蘅同进同出,同吃同住,每回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