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拉进那扇铁门内的。 失去理智的时候,他的力气的确是极大的,要不是他的身高略微低于我,估计单只手就能将我抬离地面,此刻的他宛如失去理智的野兽那般盯着我,锥子一般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穿透。 但他再没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只是维持着僵直的姿势,像是极力让自己恢覆理智。 环顾四周,我看见了,在号称怎么也打不坏的墻壁上已经被砸出了深深的凹痕,沙包和假人也才从剧烈的抖动中缓缓平覆,地面上有寻常不会出现的抓痕,以及谢冬荣的手…… 他的拳面已经接近青紫,甚至还渗出了丝丝的血迹。 明知道此刻不应该去招惹他,但情不自禁地,我还是那么做了,我捧起了他的手,将他蜷缩的手指一根根展开,我看见了他皲裂的指甲上有着凹凸不平、与别的物品反覆摩擦刮划的痕迹。 十分意外地,谢冬荣没有反抗我,在我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