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我也没什么勉强,你确定不需要?” 王培清看着安平低垂的脑袋,她的头发真密,扎马尾的皮绳缠的很松,被头发的重量压得摇摇欲坠。他以为自己的意思很明确了,简单的好人好事可以做,但她要是想借此更进一步就不行了。 不料,安平捂着自尊并不领情,抬眸盯着他说:“真用不着。”年轻的女孩讨厌施舍般的好意。 但王培清这会看安平就跟看扔锅裏的死鸭子般,只有嘴硬。 他朝邹喻摊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课间他又看见安平在问于毅,于毅本身成绩就是半瓶子水在晃荡,上初中的时候他妈盯着成绩还行,上了一中,他妈跟不了辅导,各科成绩都在下游挣扎。 有些知识他也说不清楚,就看安平揪着一个问题反覆问他。于毅回的模棱两可,男孩又不愿表现出自己不行,尤其安平还是个隔壁学校来的,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