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 用来形容白滢,最恰当不过。 白滢胆战心惊地在偏楼待到了晚上,主屋那边仍不见有人来找她。 本以为苏品浓告状后,江月笙必定会来兴师问罪,没想到一点动静都没有。 到了晚上十点,白滢在主屋前徘徊了两圈,最后还是进去了。 她答应江月笙今天回去睡,上楼推开门,却看见苏品浓穿着真丝睡衣躺在房间裏。 而苏品浓见到她亦是惊讶,随后便是暴怒,冲过来狠狠把她推到门外:“你还真是个荡妇,谁允许你过来的!” 白滢踉跄两步,缓过神来苦笑了两下,转身下楼。 刚走了两步,另一边的书房门开了,沈雁叫住她:“江先生让你进来一趟。” 那厢,苏品浓闻言脸色一变,披上薄衫走了出来:“找她干什么?” 沈雁朝她礼貌笑了笑:“自然是有事。” 苏品浓眉心紧皱,深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