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般,这才发现了症结所在: 秋衣穿反了。 高出一截的后领正勒在他脖子前头。 他将领子扯开了些,在“坐起来尝试正确的秋衣穿法”和“睡吧睡吧勒醒了再说”之间犹豫了半秒钟,便向后一个选项摇了白旗。 这导致后半夜他又做了好几个梦,梦里他总觉得有人要害他,东躲西藏,累个半死。 好在,后半夜并不太长。 凌晨4点27,吴端被一阵“老司机带带我”的手机铃声吵醒。 魔性的音乐让他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虽还闭着眼,却精准无误地摸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有案子。”电话里,一个干练的女声响起。 是法医貂芳。 吴端按了免提,把前后穿反的秋衣正过来,“貂儿,今儿谁值班?太不怜香惜玉了,大半夜的,有案子也该叫个男法医,活该一个个都是单身狗。” “说得好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