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洐简也去了裏间。 听着裏面传来的声响,方休盯着床顶发起了呆。 木床与裏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珠帘,白洐简的一举一动清晰的落入了方休的耳中。 应该是先脱了外衫吧,接下来是解腰带,师哥的手指那样好看,冷白修长,骨节分明…… 耳尖微动,传来水波微动的声响,方休心裏暗暗嘀咕,怎么这次没脱最裏面的亵裤了? 蓦然想起白洐简今日晨时那句没穿亵裤,加之上次在合欢林树上瞧见的画面此时也瞬间窜入他的脑海,方休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该死的画面感! 他似乎能联想到……□□的师哥了,真是……好羞耻……好刺激! 狂乱滚烫的心跳似乎都要敲破他的胸膛,在床上翻来滚去,方休蒙着被子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却不料一不小心转过了头,砰的一声连人带被掉在了地上。 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