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的味道让他鼻子发痒。他按住跳动的右眼皮,顺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看向角落的单人床,床单褶皱,一大半都扯在地上。 白念波什么没经历过,只看一眼就都明白了。 更何况床上还躺着一丝/不挂的白瑾,他的好弟弟。白念波站在一旁,眼睛发直地盯着白瑾看。在这种时候,他竟想起了和白瑾第一次见面的事。 不是那段无限循环的楼梯,也不是他一厢情愿纠缠的那个湿吻。是最初最初,被父亲包养在外的三姨娘,手牵着两个白生生的小孩子踏进家门的时候。 他是天生的没良心,对着眼前陌生的女人也能姨娘姨娘的一句句叫得欢,丝毫不顾母亲在背后咬牙切齿。而也正如预想的,父亲露出欣慰的表情,把一双弟妹拉到他面前,托他照顾。 那是白念波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白瑾。 白瑾那天穿得很洁凈,白瑶这丫头从第一天起就警惕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