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抱朴观去安置。 这样她既不用面对陈凝,也可以监督司马瑨,一举两得。 如今到了年尾,军务很是繁忙,白檀也有数,这几日并没有紧盯着司马瑨,只要他开口说在处理军务,她便不会要求他过来。 毕竟处理政事也算是一种修身养性嘛,只要不造杀孽,什么都好。 这日正好轮到休课,司马瑨没来,白檀便闲来无事,正准备带着无垢出去逛逛,郗清忽然来了。 外面阳光明媚,他着了青衣软靴,一根竹簪松松地束着发髻,看起来比往常周整多了。 “我来给你送药。”一进书房他就笑眯眯地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来:“听说你那天差点被凌都王掐断脖子呀,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方才去抱朴观听陈凝说了才知道。” 白檀顺嘴问了句:“他好些没?” “如丧考妣。” “……”好吧,不如不问。 郗清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