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好开口。到了火车站,任勇没让我和潘秀丽送进候 车室,他深情落寞地提起旅行袋,独自一人走进了车站大厅。 我和潘秀丽站在寒风呼啸的广场上,望着任勇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涌动的人潮 里,一时间百感交集,嘴里说不出的苦涩。 “走吧,”潘秀丽牵牵我的衣袖,径自回身走向地铁站口。 我小跑几步追上去,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哎,你说…他还会回来吗?”潘秀丽边走边低着头,自言自语地问。 “我想不会了吧,”我看她一眼,“广东是天堂也是地狱,混得好他自然不 肯回来,混得不好,更不敢回来……” 她“嗯”了一声再没说话,随我一起走下地铁车站。 不一会儿,我和她步出万体馆站,她邀我上楼坐坐,我便上去了。 “爸爸,妈……”甫一进门,潘秀丽扭头叫了一声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