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排球、实心球,底层还有哑铃和铅球。裏间摞着各类垫子,有大型跳高垫,也有仰卧起坐用的折迭健美垫,侧边摆着几只跳箱和山羊。器材室有扇紧闭的小窗和一只摇摇欲坠的昏暗灯泡,屋裏常年混杂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 她偶然发现,垫子堆和墻壁之间有个窄窄的空隙。每次进入器材室,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个位置。于是,某天的最后一节体育课结束后,她还回沙包,乘机钻进空隙,竖起的跳高垫把她遮得严严实实。随后一个男孩进来,四顾无人,按约定蹲在跳箱的背后。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进来,还完器材又出去。屋子静了。她把书包丢在脚下,脊背和两臂紧贴墻壁,侧着脸,垫子裏的灰尘不断刺入鼻子。她和他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连呼吸声都藏匿起来,但心跳合拍。 七点钟,操场上最后一帮男生大汗淋漓地走近器材室,飞起一脚把足球射入...